Sean's profile巴伊老爷的树荫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Photo 1 of 13

Sean Deng

巴伊老爷的树荫

August 08

A Milestone

2009年的8月7日,今天一小步,人生一大步。
February 23

engeering

曾记得在别人的博客上看过一个转载的笑话
一国内游客到了米国
小姐问他:doing business?
他很老实的回答说:No, I‘m doing engeering.
 
Just for joke.
回到学校十多天
基本上都是在修机器
那台89年英国产的oxford牌PVD又罢工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修了几天
总算是修好了
感谢那支牺牲自己把电磁阀“手动”开启的棉签
就像给老人家带上假牙一样
我们的PVD又能继续吭哧吭哧的服役了:)
February 10

又是新学期

很久都没有上来码字了
上了研
人老了心也懒起来了
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都堵在胸口
像一群蚂蚁在掐架
August 31

冒个泡

   27号刚到上海,就要开始上课了,没办法继续写回忆录,估计只能十一的时候才能补上了,谢谢各位捧场
August 23

临走前的回忆录-他们的故事之二

M6-402
  应该说402寝室是我们班最为活跃最富口头语言创造力的寝室,经典之如“可不敢啊!”“别走啊,再聊会!”,常常是一
发明出来便脍炙人口,街边巷尾皆以此传唱为乐。
  相对对401寝,402是比较整洁的,一进门左边便是熊熊的床,上铺睡着的是猛男肘子。说起熊熊,大学进校第一次看见他
的时候,还是一个有些瘦的小P孩,后来由于他当上了武大电视台的副台,应酬多了起来(最牛的一次是一个晚上连吃两顿,
第一个饭局完了,跑回寝室吃下两颗吗丁灵,之后又去参加下一个饭局...真太能吃了...),慢慢的就开始有些发福,到了大
四的时候,这孩子已经胖了好大一圈...我们都称他为“肉莹莹”的熊熊,原因是他出汗的时候汗水在他粉嘟嘟的肉上泛着光,
让人看了很想捏一把...不仅如此,这孩子孩还有点懒,每次来学校之前都要我帮他把被套洗了,把被子拿去晒晒太阳,然后
铺好恭候圣驾,但我也可以得到他从贵阳带来的牛肉干,呵呵,还算比较厚道。不过让我们班对他刮目相看的应该是大四毕
业旅行的时候他以他极强的“蘑菇能力”获得了极低的组团价格,促成了我们班的三峡毕业游。下引尹猪给他写的庆功贴,
以彰其功:
    他把价格谈下来了!不要给旅行社老板任何的机会!伟大应物二文娱委员!他继承了应
  物二文娱委员的光荣传统!xiarainyu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
  个人!
    合同签下来了!应物二取得了胜利!伟大应物二文娱委员!伟大的xiarainyu! xiara
  inyu生日快乐!
    也许老板会后悔,在面临杀价的时候,他显得太想接下这笔生意,在对方灵牙利齿面前
  显得手足无措,竟同意330元/每人的三峡三日游。老板一定亏本了,不过亏得不是太多,
  应物二毕竟不到40人。
 
 熊熊的上铺是肘子,一个健壮的太原人,我们班的篮球队长。记得刚进校在院里开新生大会的时候,肘子恰好坐在我旁边,
他对我手里的一本四级词汇很感兴趣,指着一个单词university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很诧异的望了望他,心想这孩子高中
怎么学的。后来才知道他高中学的是俄语...但此后的四年,他不断的自学使得他的英语水平突飞猛进,大四的时候参加了
托福考试,现在在瑞典皇家理工继续他的求学生涯。
 
 进屋的右边住着的是段郎和峻哥,这两位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人了。在武大的最后一年,我分别和段郎,峻哥各住了一个学期,
交情之深确实不须多言。大学四年,原本和段郎并不十分熟络,但也看得出他是如何的一个人:典型的北方人,不拘小节,
话直嘴硬,爽快而乐于助人。考研的那个学期我俩租住在南三区的一个职工宿舍里头,度过了考研最艰难的那段时光,一起
上自习,一起去FB。记得8月份有一天我的眼睛进了沙子非常疼,段郎陪着我到校医院和陆军总医院,妇幼保健院检查了半
天,确认没问题了才回来,真是活雷锋一个啊。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来,感慨万千,曾经一起奋斗的战友留在了武汉,而我
又要重新开始我在上海的生活,真有点舍不得。
 
 提到我和峻哥的故事,都可以写一本那啥“我和峻哥不得不说的事”了。峻哥虽然身型有些矮小,但是精神气却很好。想当
初刚入武大的时候,他那两个小八字胡,加上下巴一撮小胡子,冷峻的神情让我们院里很多人都觉得这孩子一定很狠,说不
定是江西哪个帮派的带头大哥。后来才发现这只是假象,一个会弹琵琶喜欢民乐整天打坐念道生性坚忍的教徒会是那样的人
么?这孩子自从06年买了电脑之后,就开始对电子产品痴迷起来,每个星期必去两三次电脑城,真是让人不服都不行啊...
别看这孩子身型小,饭量却很大,一次他到饭堂吃饭,吃完米饭发现菜没吃完,于是就去打了二两饭继续吃,结果把菜吃完
后发现米饭没有吃完,他又去打菜来吃,结果最后这孩子硬是吃完了一斤米饭...今年4月去武当山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孩子
体力有多好,我们为了赶在天黑前到金顶,几乎是跑着上山把其余的景点都看了,结果最后爬金顶的时候,我几乎已经迈不
动腿了,可他还是一脸轻松的样子,真是让我颜面尽失...
 6月底离开武汉的时候,峻哥和小新去火车站送我,可惜进站的时候由于只能有一个人陪送,他被挡在外面了。没想到我们
还没像在H-208住的时候那样相互打打趣吹吹牛就分开了,真怀念在湖滨和他一起度过的那段日子。
 
  太晚了,今天就写到这吧,明天继续。 
August 20

临走前的回忆录-他们的故事之一

  早就想写点东西来回忆一下和我一起度过四年的那些同学们,以此来缅怀我们已经不再的青春。
  我是一个最喜欢按部就班的人,所以还是按宿舍来排顺序吧。
 
  M6-401
  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把行李搬到宿舍的时候,瞥了一眼401的情况,“怎么才四个人一个寝室?”心里着实有些不爽,
因为自己住的是八人间...
  401寝室可以说是咱们班男生寝里头地方“风味”最浓郁的一个寝室,只要接近门口,脚上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进门
左边上铺的人物可是我们这级物院响当当的人物,勾总。
  勾总最善一事:吹牛侃天。他经常做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件,比如做了一只雷管送给熊MM,后来还做了一孔明灯...
这五年来他的故事确实是讲也讲不完,印象中他最炫的事情就是组织了一队人在大二的暑假骑自行车沿着长江一路骑到
上海。不过我还是佩服他敢想敢做的气概,现在勇于提出自己的设想后还千方百计的去构思实现的人,确实不多了,特
别是当那些计划在我们看来是如此的不切实际...
  去年在老图考研复习的那段时间,他也在那继续他的光华梦,但今年分数出来的时候据说他还是失败了,不过尹猪说
他还决定在家复习继续考光华...我的神啊...祝他好运。
 
  勾总的下铺睡着的是拉登同学。我不知谁何时给他取了一个如此震撼寰宇的昵称,但是如果把他的鞋子扔到白宫里去,
也确实可以取得911那样的效果。现在想起来,这位仁兄干过的最让人难忘的事情就是量子力学考试前一天把我们千方
百计弄到手的上一届考过的卷子直接拿去问老师上面的题目,当时老师就傻眼了,问他这卷子哪来的,他就做出他经典
的动作--摸着他下巴的小胡子默不作答。我们班知道这事之后可快疯了,叫嚣着如果量子挂了就把拉登剐了为美国人民
出气。幸好时间紧迫老师没办法改卷子,于是大家平安无事都PASS了。
  现在这孩子到中科院做理论物理方面的工作了,诶,永远记得他那一身大沙滩裤破体恤胸前挎个大包的样子,“袜子鞋
垫要不要...”
 
  寝室的右边上铺住着杨总-咱们班曾经的学委,一个整天嘻嘻哈哈爱踢球的家伙。或许没有什么比他的笔记更让我们难
忘的了。每次上课必到的他把笔记做的工工整整,连下一届的学弟学妹都找他要笔记,可见这孩子的笔记水平有多高。这
孩子还是个球痴,只要有人说去“捉球”,不管再忙他也会想法设法的给自己一个借口去踢球。
  前几天看他的Q空间,发现他在核动力研究所混得还不错,已经长胖了,还和GF亲密的很...
 
  杨总的下铺是伟子,一个憨实的山东人,永远的好脾气,按班长的话来说,咱们班最老实的就是伟子了。印象最深的莫
过于他和FEVER坐晚上最后一班519到汉口火车站,然后徒步走了一夜才回到学校的壮举。我想这个点子应该不是伟子想
出来的,肯定是FEVER的主意,呵呵。
  前一阵子和在家放高温假的他联系了,他想考研但是单位不放人,真难办。

临走前的回忆录-前言

   前言
  
   就要离开家前往上海了,心里头总觉得憋闷着荒,总想找个朋友来诉说过去五年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暑假每每自己想起珞珈山的那些人那些景致的时候,都要不禁潸然的原因吧... 
 
   五年前的9月8日的凌晨3点,火车把我一个人扔在武昌站龌龊的站前广场上,熬了一夜才等到学校的迎新校车...
   五年后的今天,我又即将踏上前往上海的火车,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如何的生活...
   于是谨以以下的文字来作为我对武大生活的不灭纪念。
June 25

最后一个胶卷

拍完了在武大期间的最后一个胶卷,
这个NIKON的F75胶片单反相机陪伴我度过了在武大的最后两年,
记录下了那些美好的日子
不知道以后到FDU还有没有时间再去拍片子,冲洗胶卷,扫描和PS
 
本科的时光不在
但愿一切都被铭记在胶片上
成为我永久的影像记忆
June 24

曾经上海难为水--回忆我的上海之旅


一.

  3月25号下午4点,我迈步走出湖滨六舍,踏上了东去的征程。把樱花大道挤的满满当当
的赏樱游人,校门口的长龙阵和沙丁鱼罐头般的564路公车都在对我做着最后的挽留,可是
飞一般奔过几百米的站台跨上即将东去的K12次列车的时候,我知道新的冒险已经开始。

上海,我来了。

在火车没有提速之前的旅途是漫长的,不过正好遇到一位和我同一届毕业的计院校友,少
谈了一会,知道他在上海做程序员的工作,这次是回来看樱花会故交的。他原来也考过FD
U的研究生,可惜最后失之交臂。旁边的一个车厢里头也有几个和我一样到上海参加复试的
学生。sign,不同的人生况味...

二.

第二天在上海南站下了火车,在出站口买了张地图,按原先的计划,直奔一号线,在人民
公园转二号线,经过一连串没有具体概念的站名之后到达张江高科。出了站才有机会看看
这个我从来没有来过的浮华之都。可是高科园区的景象让我大为惊叹,这里是上海么...人
呢?除了出站口还可以看到一些人流,其他地方除了偶尔有些过往的车辆,街道上更是行
人稀少。后来才从C君的口中知道这就是资本主义殖民园区的特点,没有商业区,只有血汗
工厂。这种感觉在我往FDU张江校区的路上越发的强烈起来,以至于张江的“人迹罕至”让
我最后在FDU张江校区周围转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在一个僻静小角落里找到上海XXX大学的
招待所。这是FDU张江校区附近除了一个XX酒店之外我唯一可以负担得起的小旅馆。安顿下
来之后在旁边的小餐馆吃了第一顿饭,结果不幸的是晚上就坏肚子了...于是从27号上午一
直到下午面试完毕,我什么都没有吃。

复试还算成功,不过到现在还记得T教授在一开始的英文问答环节里头和我的有趣问答:

"Have you been to Shanghai?"

"No,never."

"Oh...so it is your first time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this city?"

"Sorry, I came here by subway...so I can't see anything..." (面试的五个老师一
起笑起来)

"However I've found something strange here. There are less people here and the
 case is just like that it has been suffered a slaughter..."

"It is not the situation in New York" 一个老师笑着对我说

....

于是,气氛便轻松起来,虽然有一两个专业问题回答的不好,但是也算是过关了。晚上和
去年考上的C君一起吃了饭,还到他们的国家重点实验室里晃了一圈,里头景象和公司的办
公室差不多,诶,都是被剥削的兄弟姐妹们啊。

三.

28号早上到FDU的本校区去和老板第一次面谈,也见到了有些怪异的GH楼,不过比武水的机
器人略好看些吧。面谈之后再在FDU的周围逛了逛便直捣xiarainyu的老巢,先是从FDU的门
口步行穿过鲁迅公园(后来才发现背着行李这么走纯粹是自虐~),在虹口足球场乘坐轨
道交通到达莲花站之后换乘卫莲线到车敦镇,完了来一次摩托狂飙挑战神经的极限(后来
xiarainyu告诉我曾经有人因此丧命~),才到达xiarainyu的所在地。(我的神啊,希望
大家以后轻易不要BG他了,他来城里一次也太不容易了...)

四.

接下来的两天,我才有空慢慢打量这个我要待上至少三年的大都会。

从xiarainyu那出发经过“漫长的旅程”来到市里,在人民公园出地铁站的时候我实在弄不
明白上海的路标是怎么看的,老是和地图对不上号...赞,果然是适合人冒险的地方。一路
慢慢走慢慢琢磨,走到了传说中的南京路,继续踱步到外滩,没有什么新奇的感觉,电视
上画册里见得太多了,而且武汉江汉关一带相似的建筑也较多,只是没有那么大的气势罢
了。黄埔江比想像中的要宽阔些,混浊的江水承载了太多现代化的代价。陆家嘴灰色的摩
天楼群在不远的江对岸矗立,诶,所谓现代化的象征~从外滩往城隍庙走,一路上除了漂
亮的小区就是方滨路两边矮破的民居,让人诧异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中国收入水平之不均。
午餐在城隍庙的KFC解决,继续往前走,准备去参拜一大会址。虽然我不适党员,但对老一
辈革命家还是无比崇拜的,再怎么说都是学着李向阳而不是李阳长大的。不过到了一大会
址有些失望--居然要收门票-__-!我决定下次和家里人来的时候再进去看,于是就钻进
了它后面的胡同里头。这一钻就钻进了上海的声色之地:新天地。传说中中国MM与外国GG
“友好通商”的各种酒吧俱乐部,就藏在这一大的会址背后,sign,真是讽刺啊。逛一会
,匆忙拍了些照片之后,就从黄陂南路乘地铁撤退了。

五.

几日之后,带着对上海的失望和希望,我又回到了武汉这个中国最大的县城。和武汉一样
,上海也是一个让人爱恨交加的城市,但那一纸录取通知书还是注定了我和后者的缘分,
这就是所谓命运吧。

或许若干年以后,曾经上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June 18

最后的日子

将要离去的这段日子里,苦闷,烦躁,莫名的伤感总是让自己如此的难过,以至于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开始盼着晚上的到来,想在梦境里解脱,却又陷入大脑皮层对白日的反刍。
 
昏昏沉沉的过去一天又一天。
    
想起《The.Shawshank.Redemption》里头Andy说的,“get busy dying, or get busy living”。我现在是属于那一类人呢...
 
日子还是照常的溜走,熊熊和陈文峰的归来让好友相聚暂时替换了一下苦闷的心情,尹猪的各种笑话也是不错的调味剂,寝室里峻哥不停的在钻研道教玄学,每晚必定打坐良久,虽然最后都是不堪疲惫昏睡过去,也还落个自在悠哉,噢,那是信仰的力量...但是除去身边的一切,烦闷的心情似每日必来的瞌睡,不定时的让人陷入苦痛...
 
在珞珈山最后的日子,满是出乎意料的心情和不出所料的结局。
 
May 17

绿城印象

回到广西有一个月了,忙完了家里的事务,终于有空把博客更新一下了。
 
以前对南宁的认识并不是那么的清晰,因为每次都是作为一个匆匆过客在南宁小居几日,这次是一个难得的VACATION,在这座南疆绿城待了一个多月,她的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
 
满眼都是绿色的城市。不错,南宁的绿化率在国内的省府里头应该是能排前几名的,记得刚下火车坐公车到Christina宿舍的路上,街道两旁热带特有的棕榈树让人觉得很舒服。现在刚入夏,街道两旁的芒果树,木菠萝结满了大大小小的青色果实,确实很让人心动,特别是对我这种喜欢把水果当饭吃的动物...据说这些果实都是无主的,熟了也没有人采摘,所以盛夏时节走在南宁的林荫小道,你要时刻提防着熟透的金色芒果或者满是刺儿的硕大的木菠萝砸到你的头上,呵呵。
 
与南宁人接触不多,但他们的质朴性格确实很让人难忘。在公车上,只要看到有一个老者或者抱着孩子的妇女准备登上车,立刻就有很多人起身让座,这种情况走遍大江南北的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种社会公德的自觉的外露让人觉得很舒服,什么是和谐社会,这就是一个注释。虽然南宁也不乏很猖狂的小偷,但是我却愿意主观地抱着这样一种态度:他们不是南宁人(xin jiang ren?)。
 
还有一个令我印象致为深刻的东西就是南宁的水果,真的是品种齐全,质量上乘,这是在武汉那个大县城所不能吃到的。西瓜做饭吃,芒果是小口,荔枝当甜品,榴莲为烈酒,还有时用木瓜来换换胃口,这种生活用GRE词汇里头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Sybaritic。南宁本地出产芒果,木菠萝等等很多热带水果,而且由于离南亚很近,所以即使是冬天也有不少的进口水果,确实是可以做到四季都有新鲜水果享用。南宁众多的风味小吃,也足以让人流连忘返。最赞的是中山路的小吃,复记老友粉(可以治感冒,呵呵),香芋茜米露,粉角和老鸭汤...这些东西足以毒倒很多MM的,呵呵。
 
这一个很适合生活的城市,可以让人非常惬意的过着低成本的小资生活,却也没有上海北京那种奢靡的气息。对于热爱生活,并不想在事业上有惊天动地成就的人,南宁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和时尚有些脱节,甚至格格不入,但这不就是一种很多人所追求的半隐居的感觉么...客居北京上海,会让你有一种“漂”的感觉,但是在南宁,就如同在邻居家的小院子里坐着和朋友一起喝茶侃天,自在惬意,而不用去关心自己的下一站是哪,仿佛自己的家就在这里,就在那些浓郁的绿荫后面...
 
明天就要离开南宁了,舍不得的是LP,舍不得的是这里清澈的蓝天和那些诱人的水果。
   
February 06

一路褴褛

回家几天了,在单词和方向盘之间游走(俺在学车),却又无法忘却刚刚过去的考试和老图的那些事那些人。本来说回来要写些东西纪念一下我的“二次革命”的,却又总觉得无从下手,一些事情想起来总是那样的让人回味而不知道如何表达才能让别人体味其中种种复杂情感...也许只有那巍巍然耸立了六十年的老图明白吧。
   
老图的那只狗--大概是11月份的时候,老图突然来了一只狗,原来只是在老图门口晒晒太阳,后来由于天气日渐寒冷多雨于是就跑到老图里头一个角落趴着睡觉,人见怜之。每天早上天刚亮,老图前刚刚排起队伍的时候,它总会突然从某个地方冲出来围着排队的人伸懒腰摇尾巴讨好,想讨点吃的,然后在一旁和别人一起排队等待老图开门。看门的老头不喜欢它,怕它伤人惹事,总想在开门的时候把它赶跑,可它总能白驹过隙般的跐溜一下窜进门里,身后留下的是老头的骂声和同学们的笑声...它身上很多地方掉毛了,因为它似乎得了什么皮肤病,总喜欢挠痒痒,把皮肤都抓秃了好几块,挺难看的,不过也因此才有了段郎一句很经典得话:“它是我病友”。(段郎有皮肤过敏症,自习的时候也总会不自觉的挠痒痒)我差点没笑背过去了。
 
我之所以最先提起的是它这只流浪狗而不是其他人,是因为我后来想起它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和它一样,四处漂泊而无定所,考研结束了,它也无法再在老图避寒,因为再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在老图奋斗,再也没有人给它取暖的旧衣服,再也没有人给它从樱顶饭堂买来的饭菜了,我也得重新开始我的生活,继续流浪,继续奋斗......
 
复习考研的最后几天,老图里的人盛传着一个消息:它怀孕了。难怪最后的那段时间它从早睡到晚。希望它和它的宝宝们以后有个好去处,不再受寒冷,饥饿和棍棒的威胁了。主,保佑这只可怜的狗吧...
 
待续...
November 24

考研民工

由于今天早上老图占座的一些不愉快,我决定来写我的博客。
 
生活每天如一,像是老年人脸上的褶皱,疲惫而没有什么亮点。
 
从8月13开始到老图上自习已经有3个多月了。每天早上6点不到就起床去占座,晚上9点30下自习,有时候觉得为了一个研究生学位,这还是比较值得的,虽然对于考研这一个熟练工种来说,对个人知识结构的提升没有任何帮助(除了知道老毛哪一年说过什么话开过什么会之外)。离考研的时间不久了,自己也还要将民工精神发扬光大。周末到新东方听听老师的笑话,有时候也可以看看老师出洋相,比如一次上G数学的老师把一个东西讲错了,他却信心满满的说着自己的理论,后来发现台下有些不对劲,于是问了旁边一个同学,他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理论是错的。呵呵,他不知道台下坐着一群武汉三镇最好的理工科学生么?真敢忽悠人。有时候看着周围那些大三的孩子们也曾如我当年一样迷信着XDF老师的一些话,觉得真是岁月才是铸造一个真正独立的人的最好工匠。话说回来,邓建波的课上的还是挺好的,虽然有时候会很孔已己的说:“你们知道么?GRE里“平息抚慰”有16种写法。。。”。上次课他说了一道类比题,有一个选项是MOTTO和SHIELD,说是古时铭言是刻在盾牌上的,他又引用了一句话:"hold it ,or on it "(拿起你的盾牌战斗,要不就被杀死倒在盾牌上)。我挺喜欢这句话的。
 
刚才又和尹聊了会天,呵呵,他又劝我先别考虑太多G的东西,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生活中心,不要太着急以后的事情。心态很重要,恩,“尽吾志而不至者,可以无悔矣”,王安石这句话确实是经典。
 
明天是小帅的生日,刘磊今天从北京回来,我们老同学又能聚一聚了。
August 26

苦夏

11号回到学校,可惜Geffery已经在前一天来过学校,我没法在他去米国之前再见他一面,记得临走前他还在梦中和陈万平做着殊死搏斗,最后居然让他胜利大逃亡拿到学位了...
 
休整一天,13号立即开始了樱顶攻坚战,每天和段郎一起到老图自习,总算体味到了武汉夏天的厉害,每天自习下来衣服上都是一层盐粒...最难受的是我出汗太多,常常有身体脱水要晕厥的感觉(后来才知道这是中暑了的症状),我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中暑的啊...幸好这样的天气只持续了一个星期,到20号就明显感觉到秋天要来了,居然有种秋高气爽的感觉。后来峻哥来了,还带来了那台价格不菲的张氏牌Z-1000型电脑游戏机,晚上的时间就好打发了(老图晚上不开),half-life,cell-seperation,black list这些效果极佳的游戏让疲惫不堪的我们爽翻了。
 
在学校期间,遇到了勾总,他一见到我就说:“我现在魔兽很强了,搞定艾定飞,王志宏不在话下!”——还是一如以前的他,特能吹,要是让他去当中宣部部长,估计拉登都开始相信共产主义了。后来听段郎说,他前一次遇到勾总,他居然抓住他说了3个小时,介绍他发现的金融学教材上的一个重大错误,想以此写一篇文章寄到米国去,看看有没有导师愿意接收他...呵呵,可爱的勾总。段郎还和我说起9号晚上吃饭的时候勾总提到的一个笑话:一日,勾总和周才雄在光学实验室做试验,周才雄调试了半天仪器都没有成功,结果这位仁兄突然大叫了一声“网管!!”,勾总楞住了,看了看周殿清,没有反应,而周才雄居然也没有反应,继续在调试他的仪器。呵呵,真是值得怀念的大学生活,想想现在还能常常看见周殿清和王波两位教授匆匆的身影,心里觉得很幸福。
August 01

茫茫然的,却向着光明...

回家这段时间,基本都在家里待着
背背toefl之余就是和Christina出去玩玩
 
前几天在网上遇到熊熊
开始关注他的MSN空间,于是自己也想整一个
不知是不是做题做多了单词背傻了的缘故
想下笔写些什么来纪念自己的大学生活
却又不知无从下手了...
 
昨天段郎给我一短信“峻哥走了,你啥时候回来?”
呵呵,不知他是寂寞了还是鞭策我回去复习考研
这么老早的就催我回去
也许是10号吧,就回到武汉那个大蒸笼里头去
 
昨晚Christina的爸爸问我什么时候开学
我苦笑了一下“我现在是待业青年了”
突然间心里头一片茫然...我真的已经是无业游民了